楚慕语抬眸迎上他的目光,灵动的眉眼间带着薄薄的红晕,俏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一旦忍过最初的疼,她渐渐察觉到男女间的趣味,“请吧,别怜惜我是一朵娇花儿……”
事实证明,有些时候是真的不能皮。
楚慕语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,在黎明时分被男人抱进浴室,浑身酸痛的洗了个澡。
《我的治愈系游戏》
可怜巴巴的躺在更换一新的床单上,她喃喃自语的嘀咕:“战爷,您简直是色中饿鬼,鬼迷心窍。”
战擎渊意犹未尽的把玩着她的指尖,弄得她有点痒,“嗯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持着她的手放到唇瓣亲吻,哑透了的嗓音性感无比:“楚楚,你是我的鬼迷心窍。”
“诶嘿!”
楚慕语有点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的游移着目光:“您这是损我还是夸我,不不不,不管你说什么,第二次绝对不行……喂!你的手往哪摸?”
她敏感的要命,哪能经得起人形春药的撩拨?
战家大佬十分淡定:“你可以摸回来。”
楚慕语跃跃欲试的伸爪子,颇为费解的问:“我这算亏了还是赚了?”
战擎渊轻挑着眉眼看她,有意无意的施展魅力,“你猜?”
楚慕语得出结论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
“你……你住手,不是,住口……嗯……”
再次享受过销魂的服务,楚慕语委屈巴巴的抱紧了她的小被子。
话说,战爷明明和她一样是个雏儿,第一次就这样激烈真的好吗?
想到这里,楚慕语怀恨在心,伸出脚丫踹了他一下。
战擎渊攥住她的脚腕,“这是欲求不满的暗示?”
楚慕语顿时怂了,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说:“不……您误会了……我……唔!”
转眼,次日一早。
楚慕语清晨时分刚刚睡着,海藻般的长发扑在洁白的枕头上,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。
侧眸看着身边俊美无俦的男人,她惦记着自己的偶像包袱,十分坚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走进浴室洗漱一番,楚慕语庆幸自己未卜先知,带了一套备用衣服……
看着镜子里被榨干了的自己,楚慕语颇为心虚的抿了个笑。
好吧。
未卜先知是假的,她承认她想干坏事来着。
回到房间,昨晚害的她辗转反侧的罪魁祸首已经醒了。
洁白的被子滑落到腰间的位置,战擎渊理所当然的摆出封面男模的姿势,神色慵懒的看着她,朝她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腹诽着容光焕发的妖孽,楚慕语警惕的盯着他,缓缓走到他面前,凶巴巴的说:“干嘛,我不会给你小费的!”
战擎渊低低的笑,顺势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扯到自己面前。
四目相对间,他有些生涩的亲了亲她的鼻尖,嗓音维持着昨晚的暗哑,“早安吻。”
楚慕语心动不已,情不自禁的有些羞赧。
原本以为这种事只是一晌贪欢,但真的做了之后,果然还是有点……(未完待续)